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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成都的由来:
“古蜀开明王九世迁都于此取周太王从梁山止岐下,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定名为‘成都’”从此以后成都经过2500多年城址未变、城名未改,名副其实的真正的中华第一古城!
成都人:
成都人,安逸的那一个叫“爽”啊。
成都人很闲,可又很忙。
忙着泡茶馆摆龙门阵,忙着斗地主,忙着品火锅,忙着扎堆像桃花节、美食节等等名目繁多的活动。。。
总之,有好吃、好耍的地方成都人都趋之若鹜,欲罢不能。
那就先从四川方言说起吧....
成都是一座擅长语言的城市,新的方言会像流行歌坛上的歌星迭相涌现。这些既生动传神又具有地域文化色彩的词语,总是会时不时地从热闹纷繁的社会生活中涌现出来。成都人嘴上的快乐除了美食的快乐,那便是语言的快乐,他们的言语辛辣幽默,完全具有美食中“麻辣烫”的风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成都是崇尚语言滋味和饮食滋味同时并举的为数不多的城市。
雄起
作为成都近些年出现的方言,“雄起”是最具代表性的,也是全国许多城市都知道的,它甚至已经成为一张通行的成都语言名片。
雄起的诞生是来源于成都市中心的体育场,那时候每逢周末,穿着黄色运动衫的全兴足球队众健儿就要在这里的绿茵场上迎战各路诸侯。那时候全兴队还没有沦落为菜鸟,众小伙操的是全攻全守型的现代足球技战术。哨儿一鸣,只见一股股黄色旋风在绿茵场上纵横席卷,端的是像黑旋风李逵手中的板斧,砍瓜切菜似斩落过许多绿茵豪强。
在看台上,成都的哥们儿姐们儿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用油彩把脸画得像关公,有的敲锣,有的打鼓,有的扬旗,有的鼓起腮帮吹喇叭,把一个体育场闹得要翻了天。开始的时候,看台上的成都人也只喊得出一些平常的口号,什么加油呀、冲呀、杀呀之类。可是有一天,看台上一个具有语言天赋的哥们儿突然喊出一句:全兴队,雄起!这个男性味十足的方言一传入观众的耳朵,大家的耳朵立即支楞了起来,懂得了这句方言的佳妙之处,顿觉心中一热,浑身有劲,连几万根汗毛都根根直立。于是不管男女老幼齐声大喊:全兴队---雄起,全兴队---雄起!
如果有人不明白“雄起”的意思,那么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汉语中有一个常用的词,叫“雌伏”,意思是像母鸡下蛋一样拜倒在对方面前,形容自愧弗如或甘愿认输的意思;而雄起呢,正好是雌伏的反义词,形容敢于用气势压倒对方,而不管对方有多么牛气,有多么不可战胜,总之是要拿出一个男人的样子来。雄起时代的全兴队那可真是威风,大连、申花算不算绿茵好汉?但全兴队的将士还是敢给他们雄起,打他们二比0、四比0。那是一个豪气冲天、成都久居低谷的雄性气质得到充分张扬的年代。打重庆,包车去;打上海,包机去。成都人的雄起声令异地球迷也心惊胆战。
跟“雄起”同时出现的成都体育方言还有一个,那就是“踩扁”,想想被一只有力的大脚踩得扁扁的样子吧,那有多凄惨、多可怜啊。
雄起和踩扁这两个方言诞生以后,迅速从绿茵场蔓延到成都人的日常生活中,怕老婆的成都男人忽然敢跟老婆顶两句嘴,那也算是雄起了一下;平时受公司老板压迫的职员忽然拍桌子说,我今天不想干了,也算是雄起;马路上两车相撞,开奥拓的敢于骂开奔驰的,也是雄起。大多数情况下,雄起是指弱势群体向强势群体发威,敢于打破强势群体的权威。如果强势群体向弱势群体雄起,那就不叫雄起了,而叫以势欺人或欺人太甚。
脑壳有乒乓
“脑壳有乒乓”这句方言是贬义词,用来形容某人弱智或脑子有毛病。从医学的角度看,别说脑子里有个乒乓球那么大的瘤子,就是有颗纽扣、有根针也不行呀,必定得压迫这人的脑部神经,使他的行为不正常。比方说,我们到菜市场去买排骨,本来跟刀儿匠说好的四元一斤,可结帐的时候他偏说是五元一斤,这个时候你就可以说刀儿匠脑壳有乒乓;当然刀儿匠也可以说你脑壳有乒乓,因为你事前没有听清楚。
你如果晚上陪客户吃饭,回家晚了,老婆不给你开门。你在门外轻言细语陪不是,好容易被放进屋,这个时候你也可以对老婆说:“你脑壳有乒乓嗦?我又不是去唱歌跳舞,仅仅是陪客户吃一顿饭嘛,真是的!”
跟这句方言语义相同的词汇还有“脑壳有千年虫”之类。从派生的词汇也可以看出成都方言的灵活多变。“脑壳有千年虫”是2000年流行的最新词汇,当时电脑病毒席卷全球。这个词可比其他词都厉害。电脑染了病毒都要瘫痪死机,那么人脑子出现千年虫,肯定得颠三倒四、胡言乱语、思维混乱。有一次我在路边看见一个修自行车的,面前摆放着一只打气筒和几把钳子,蹲在路边上等生意。当时是夏天,刚下过偏东雨,地上积着一汪汪的水。一辆小轿车借道从自行车道上走,波刺一声溅起一片水花,把蹲在路边修自行车的小贩弄成了一只落汤鸡。这小贩朝汽车追了两步,没追上,站在路边大骂道:“龟儿脑壳有千年虫,那么宽的路你不走,偏要开到路边边上来。”
垮丝
成都人形容一个人打麻将输得很厉害,一败涂地,会说这人今天遭了,垮丝了。
垮丝这个词也是非常形象生动,想想看,一枚新的螺丝钉刚安在一部机器上的时候,非常稳固牢靠,它可以承载千钧之力和高速的转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枚螺丝钉锈了,周身的螺状丝纹也都相继松动了、脱落了。有一天,这部机器正在轰隆隆运行的时候,忽然那枚螺丝钉垮掉了,一台机器像累到极限的马或者像一堵掏空了基脚的墙,一下子轰然倒地。
一个工厂倒闭了,我们可以说它垮丝了,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忽然江郎才尽,我们也可以说他垮丝,甚至股票大跌,我们也可以说股市垮丝了。
粉子
粉子这个方言,在成都专指年轻漂亮的女人。乍听起来,这个词好象有贬损的意思,因为在<<水浒传>>和<<金瓶梅>>中,好像出现过类似的称谓。但是,在成都它只是个很中性的、甚至带有赞扬意思的词汇。因为在成都人所说的粉子不是指胭脂粉的粉,而是食品当中的“粉”,是从美食中孕育诞生出来的一个新词。
成都人的生活一直是跟“粉”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的。最常见的肥肠粉、酸辣粉,它们是用红薯的淀粉制成的一种米线性质的食品,生的时候像钢丝,又硬又难切断,而煮熟以后就变得十分柔软细滑。如果真要拿一样东西跟它的柔软度相比,那么除了丝调和女人的腰肢,好像没什么东西比得上。煮熟以后的“粉条”加入各种调料或者肥肠段儿,就成了成都女人最爱吃的食品。成都女人常爱说,我们今天吃粉儿,实际上就是吃这种东西。
成都人比较熟悉的另一种粉,便是汤圆粉。它是把新鲜的糯米泡上若干时日,然后用最细的水磨磨成粉,用来包汤圆心子,做成有名的赖汤圆、郭汤圆。加醪糟,则成了醪糟粉子。
上面的两种粉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它们都是植物或粮食中的精华,经过特殊的加工以后,变得非常细腻柔软。比如粉丝就有点像成都女人的腰肢,而汤圆的莹白则像成都女人的皮肤。而且这两样东西都跟成都人的日常生活关系十分紧密。因此成都人就发明了“粉子”这个词汇,把长得年轻漂亮值得一看的女人称作“粉子”。
由粉子可以派生出不少新词。成都人把跟这么好的女人套近乎、献殷勤称为“绕粉子”,也是一个非常具有成都味儿的词汇。在北京,人们称跟女子套近乎为泡妞;在广州,人们称这样的举动为抠女。都是一些动作粗鲁或者说不太文明的词汇。而同样是讨女子的欢心,在成都,它却变得十分缠绵细腻,有情调。你想呀,要把一碗又柔软又细长又好吃的粉条吃进嘴里,不是得用筷子慢慢缠绕么?同时“绕”字也有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或死皮赖脸、厚颜三尺、死打烂缠的意思。这样的语境对于成都男人来说是恰切的,因为成都男人一般举止都比较文雅,而且有怜香惜玉的传统美德。这是指向成都女子献殷勤。而意思再浅一层的词汇,不是去“绕”人家,而是仅仅看一看呢?成都人也有一个词汇来表达,即“打望”。说得多形象呀。春暖花开的成都街头,满街的美女穿着薄如蝉翼的衣裙在街上走。这时候一个成都男人站在天桥上,他也许是一个人出来逛逛,也可能是陪老婆出来买衣服,总之闲来无事,便用眼睛去看满街花枝招展的美女了。其中的一个美女特别好看,从太平洋大厦都走到西南影都了,那男子还手搭凉棚站在天桥上眯着眼睛看,这就叫“打望”。
成都还有一句最近几年流行的方言,也跟男女情事有关,那就是“绞绞”。光听这个词的发音,就觉得斩不断理还乱。其实你猜对了,它就是成都人用来称呼“第三者”的词汇。一个丈夫或一个妻子,忽然这段时间老是夜不归宿而且特别注意衣着打扮,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怀疑他(或她)在外面有“绞绞”。成都人发明的这个词真是既形象又生动,两个人像两根绳索绞在一起,确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如果是明正言顺的夫妻还好办,那至多算是“如胶似漆”或“连理枝”。可发生外遇就不好办了---心惊胆战却又不顾一切地绞在一起,真是够麻烦的。
洗眼睛、洗脑壳
“洗”字被镶嵌进成都方言中,便衍生出一种特别机智、传神的含义。
先说“洗眼睛”。成都人看了一场特别好的演出,会说被洗了一回眼睛;在街上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也可以说被洗了一回眼睛;在美术馆看了一场行为艺术展览,也可以说是被洗了一回眼睛。总之,是指眼前的事物特别新鲜有趣,很吸引人,看了一回之后,觉得眼睛像是被水冲洗过,变得特别明亮有神。
但“洗脑壳”就不同了,它跟“洗眼睛”的意思几乎相左。
粗看起来,洗脑壳跟“洗脑”好像有点相像,确实,它有洗脑的意思,但它的含义却又比洗脑宽泛得多。洗脑一般指吸收新知识、新观念,让这些新的东西把脑子里陈旧的东西冲洗掉。但洗脑壳却可以用在很多情况下,比如被老婆骂了一顿、被上司训了一顿或谁说了谁一顿,都可以说洗了人家的脑壳。跟洗脑比起来,成都人的洗脑壳好像更浅表一,并不一定要洗到脑子里,只要触及头皮、打湿头发,好像也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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